的没根而入。
“啊——”蔡梅琳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悲鸣,好似一只临终的野兽。
虽然24小时前蔡梅琳刚刚被小雄开了后庭花,虽然小雄的远比陈景德的粗壮,但缺乏前戏的可怜pì_yǎn,还是无法承uqiáng_jiān犯的恣意暴虐。
pì_yǎn入口的那圈肌肉,紧张到痉挛,早已被撑至弹性的极限,在硕大破门而入的那一刻,无法放松的整圈肌肉,居然一下被活生生撕裂了三、四处。
蔡梅琳一生之中似乎从来没有经li
过这样的痛楚,整个下身都被烈火烧灼一般,难忍的剧痛,沿着脊椎,直冲脑顶,连脚踝骨折也远远不及pì_yǎn被撕裂的痛苦。
蔡梅琳绝望地扭动着身子,双手扒着身体两边的横木,想往前爬几步,逃开身下的那团烈火。
可惜,她的手脚都被牢牢地捆在捆绑架上,没有活动的余地,更不用提,压在她的股间男人,用那条十八公分的大,把她整个人狠狠地都钉在那里,丝毫动弹不得。
陈景德的,齐根没入了蔡梅琳的谷道,他才不管蔡梅琳有多痛苦,象圈起的小手一样有力的gāng_mén真好,紧紧勒住的根部,这样的感觉,真是说也说不出!
那里太紧了,太烫了,真的太爽了。
陈景德当然看得到蔡梅琳的痛苦,她的脊背还在微微颤栗,她的呻吟声还在密闭的地下室回荡。这反而让陈景德觉得,正紧紧夹着自己的这个pì_yǎn,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个。
“蔡警官,不把你到魂出窍,我都对不起自己。”
缓缓地抽了出来。
蔡梅琳又惨叫起来,极端敏感的pì_yǎn,再次疼得让人欲哭无泪,她不由自主地想收紧pì_yǎn,制止的移动,但被撕裂的pì_yǎn,每蠕动一下,都疼得钻心,除了惨叫,蔡梅琳真不知怎样才好。
陈景德却舒服地直哼哼,滚烫紧窄的谷道,刺激起来,那种绝顶滋味,任何屄腔也无法相比,他紧紧抓住女人的屁股,身子向前一顶,又狠狠插了回去……
无可比拟的剧痛,让蔡梅琳再也无法用灵魂出窍的办法来保护自己,pì_yǎn的痛楚,就象一片锋利的刀刃,划破了蔡梅琳的自我麻痹,逼她重归现实。
二十多个小时前,情人小雄的,让她尝到了gāng_jiāo的无上美味,那种惊魂摄魄的充实感,她曾以为是人间仙境。
而今,蔡梅琳发x
,gāng_ménqiáng_jiān居然也可以让人痛苦到生不如死。
天堂地狱,本来只差一线。
现在的疼痛,已不仅仅来自被撕裂的pì_yǎn,陈景德的每一次插到尽头时,都让蔡梅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腹已经零八落。
她精通解剖,知dao
大肠的坚韧和弹性,但大狠狠插到底时,那种震人心脾的冲击,让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专业知识。
她的胃里似乎早已被冲击地天翻地覆,眼前也是金满天飞舞,有几次她甚至觉得凶残的,撕破自己的肠道,几乎要撞上自己的心脏。
她不知dao
自己还能忍受多久?甚至想哀求股间的暴徒,放过自己可怜的pì_yǎn。
pì_yǎn的刺激,果然过于强烈,陈景德不过了百十下,就有两次几乎走火。
“不能这么便宜臭婊子。”
陈景德想起了还有一个美妙的去处,他还没有糟蹋过,那当然就是蔡梅琳的小嘴啦。
随着从蔡梅琳的pì_yǎn拔了出来,蔡梅琳呜咽了一声,全身瘫倒在捆绑架上,低低地呻吟着,pì_yǎn凄惨地张开,仿佛一个可怕的黑洞,溢出几股细细的血丝,沿着修长光洁的大腿,缓缓滑落。
“蔡警官……”
陈景德转到奄奄一息的蔡梅琳面前,摇晃着手里的橡胶圈,“刚才不是求我你的嘴吗?”
蔡梅琳还在低低地呻吟,她象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,全身湿漉漉的,被汗水泪水打湿的短发,沾在酡红的面颊上,遮住哀伤迷离的眼神,竟是种说不出的动人和妩媚。
陈景德捏住蔡梅琳的鼻子,蔡梅琳知dao
他想干什么,虽然自己已经遭受了这么多的摧残,但倔强的本性,还是不愿毫无抵抗地听任男人摆布。她徒劳地想把脑袋扭开,但结实的u型架让她动弹不得。
很快,她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,也许,这样死过去,不也胜似这里的人间地狱?
陈景德很是惊讶,被自己干了那么久的蔡梅琳,居然还有这样的气力和决心,他都快要同情这个绝望的女警官了。
“没关系,”
陈景德狞笑着,他学过急救,有把握让窒息三分钟的人恢复呼吸,“看你还能撑多久,婊子。”
蔡梅琳的两眼不断发黑,她开始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,她知dao
自己接近了窒息的边缘,一切都在变凉,变暗……
再见了,蔡梅琳……
再见了,妈妈……
再见了,雄哥……
“雄哥!”
这个名字忽然激活了蔡梅琳越来越迟钝的神经中枢,她的心中一动,“你不能死,你还要成为雄哥的女人呢!”
“活下去!”
蔡梅琳猛然张大了嘴,贪婪地呼进宝贵的空气,陈景德没有浪费这个机会,橡胶圈塞进蔡梅琳的嘴里,牙套也对正了上下牙床。
热泪盈眶的蔡梅琳根本没有在意,她还在心中热切地对小雄说,“我会活下去的。我一定要成为你的女人,我爱你,雄哥